三十歲的生日願望:一個民主的中國

My 30th Birthday Wish: Democracy in China (Traditional Chinese)

Simplified Chinese Version English Version

等待著一個民主的中國

今天是我三十歲的生日。
是習慣,是朋友的熱心追問,還是我真有心願?我想,我是要許 一 個 願 。

那應該是一個怎樣的願望呢?
我和我所愛的人健康快樂…
在我創作中取得一定的成就…
全世界均可享用足夠的食物、潔淨的食水,和基本的教育…
一個真正港人治港和民主的香港…

但,這都是我每日的禱願。在這三十歲的大日子,我要許 一 個 更 大 的 願 。
所以,我決定,我的生日願望:

一 個 民 主 的 中 國

我希望能在我有生之年(當然,最好在還不是太老時),可以看到一個民主的中國。
我希望我可以生活在一個自由、開放的中國──我的祖國;
我希望我的祖國不再一黨專政,再沒寡頭政治,有言論自由,尊重人權,重視法治精神;
我希望中國人──我的同胞,我們可以自由地表達意見,可以無懼地地要求改革;
還有,我希望,我的姊妹們可完全地享有生育權。

我希望我的政府可以學習聆聽人民的心聲,而不是一味的打壓異見。
我更希望我的政府不會再把槍桿指向要求改革的同胞,我們的英雄不再需要以身體擋住我們軍隊的坦克車、或在牢籠中等待保外就醫。

我希望在未來三十年,這些願望可以一一實現。

在中日戰爭期間,我的祖母姚少卿,她十八歲,她返回祖國,為要對抗日軍,爭取一個由中國人統治的中國。今天,她的孫女,延續她的心願,爭取一個不單是由中國人統治的中國,更是由
所 有 中 國 人 統 治 的 中 國 。

我希望中國有全民參政權,有一天,我可以在中國參與全民投票。

最後,我想對那些支持打壓民主訴求的人說,請不要擔心,我並不是也沒需要「煽動」或「顛覆」我們的政府,我只是希望,你也會有所改變,那我們的祖國就真的可邁向民主。

沈欣
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
香港

Published by Yan Sham-Shackleton

Yan Sham-Shackleton is a Hong Kong writer who lives in Los Angeles. This is her old blog Glutter written mostly in Hong Kong from 2003 to 2007. Although it was a personal blog, Yan focused a lot on free speech issues and democratic movement in Hong Kong. She moved to the US in 2007.

6 thoughts on “三十歲的生日願望:一個民主的中國

  1. 深盼妳愿望成真。
    然,每想起我在国内街头巷尾踫到过不少那些自私,不,自以为是甚而自相攻讦的人民,总敎我记起鲁迅在《示众》中写那些行刑看倌的嘴脸,就是虽然一个世纪散落了,却像膏了防腐剂般,在二零零四年不知多少中国人的脸上,演化成差不多丝毫未变的遗迹。
    好了,要国人自由地表达意见,如何不致于自由地互相攻讦呢?要他们重视法治精神,更岂可没有成熟的社会环境呢?要一个由这代所有中国人统治的中国,恐怕是不可想象。
    不错,中国命定是要改变的,共产党注定是要灭亡的,因为时代不再停驻在令祖母的苦难中,而是随我国的发展而转变而蜕变而叛变;叛变的会是人民,被叛变的会那些窝囊的独裁者。
    “Nevin, what the heck you’re talking about?”
    我是说,如果二十来岁的青春是许愿的本钱,那末,三十来岁的皱纹(oops, they are bound to pop up)就绝不是抗争的余波,而是经验的留痕、智慧的烙花。你许下如此的愿,会不会同样把经验和智慧,投在落实如此的愿望之中呢?
    不要忘记,你要应付的除了眼前的专政者外,还有不知多少亿骛于他朝专政的中国人。
    有愿,有谋,有勇,有种!衷心祝妳愿望成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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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很感性的表达,让我感动!
    可,我自己感觉民主没有那么的简单。有很多词讲得多了,反而抓不住原意了。就如“民主”这个词。
    个人认为,民主、自由终将是人类的归宿,而那时候民族的概念会很弱化,更不用说国家的概念了。所以期望在中国这个国家概念前用上民主来限定,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现实(或者说有必要)。
    因为我相信,随着理论的发展,可以证明、解答下面这个问题:我们所定义的“民主”有多少可能会在我们所定义的“国家”里出现。
    至于说到现状,中国确实是在各个方面都不如人意,特别是与其他西方国家比起来反差更加大。可这是有历史原因的。共产党或现政府那有本事阻压或推动历史的能力(这样说也许夸张了点)。
    再回过头来看西方,真的有那么的民主吗?不见的!诟病现状的有识之士怕是比华人多得多的。
    话说回来,最重要的是,自己的行为,该怎样更好,该怎样更好地影响别人,该怎样更好地“民主”。而不应期望这个环境该怎样更符合所谓的标准(“民主”“自由”),那是一种历史,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自由,每个经济基础都会有其相应的自由。
    我相信历史。
    见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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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我同意.”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自由” 这一百年的世界历史话今天的时代是一个民主的时代. 今天的时代是一个人们的时代. 我希望你同我的同胞国家今后往前不是停在上一代的想法.我们小步小步前线.我们不有随西方国.我们做一个新中國.但是 没有真正自由真正言論自由我们不能.
    Nevin: Yours is very hard and complicated I am going to get back to you when I get some help reading it.
    欣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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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我刚才看到了一句让我有一点点感动的话,联想到这里的评论。这句话是软银总裁孙正义说的。他是日本籍,但是他的祖先是中国人,他对杭州阿里巴巴的CEO马云说:我的血呼唤我到中国去。他会这么想,也会这么说,还有象我这样的中国人会产生共鸣,感觉都是很自然的。很自然的,就是说好象是天生的感觉,不象呼吸那么根本,却依然不可分离。
    我还记得在PekingDuck那里读到过关于“the ethnic phenomenon”(h t t p://pekingduck.org/archives/000987.php ,在评论里面)。很有趣的现象,我从来不知道有这种说法,但是当时见到了,也觉得是很自然的。
    人类的结局到底将是自我灭亡,大同世界,还是任何未知的形态,是个遥远的,虚无的问题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觉得国家,民族的界限是很难消亡的。John Lennon“想象”中描述的世界也许注定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,相比之下,一个日渐民主的中国更加有现实意义,因此值得向往。
    在我的想法中,民主不是当前中国的Top Priority,和平和富强才是并列第一的。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,我觉得在这里也是适用的。民主应该不属于低层次的需求。几亿农民还生活在温饱线边缘,他们中恐怕有许多还不知道民主是什么,也没有民主的愿望,即便有了更广泛的权利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投票。
    而如果民主不能疗治腐败,不能使中国富强,不能令整个世界更安全,那么民主也就不值得过分期待。我曾经看过一个调查,关于移民美国的原因。我不记得具体的结果了,但是答经济原因的占大多数,只有百分之几(个位数)是奔着民主而去的。显然,如果美国不是一个富裕的美国,那么美国的民主对大部分人(至少对于移民)来说就失去了意义。
    当然,我说“民主也就不值得过分期待”,并不是说就不值得期待。我希望再没有人会因为在网上说了几句话而被捕,遭监禁,遭虐待;我希望不用再用代理来访问无数我喜欢的网站(我发现现在Great Firewall更加厉害了);我希望人民代表大会不再是橡皮图章,人民可以真的作主人。如果改革不能自上而下,那么也许终将自下而上。自上而下的,应该是主动的,渐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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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喜欢Yeung的评论!
    自己还有一点感觉,民主不应该只是政治上的概念!
    政治天性有一种肮脏的属性。我比较喜欢这种幽默与无奈的表达!
    而想要在政治上找到完备的民主是否有可能呢?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!
    对于Yeung提到的“被捕,遭监禁,遭虐待”,讲好听一点是政府的武力行动,讲难听点不就上政府的恐怖行经吗?这纯粹是一种政治,它不是一种不正常情况下的理性,因为如果当事人是你的话(或者说你是相关领域的主管的话),一般也会有这样的政治理性选择。所以我讨厌政治。
    感觉,民主还应是一种文化。什么样的氛围,才会产生什么样的民主概念。中国现在缺的不应是一种西方尺度下的民主,而是活在西方背景的影子里,经济上的任重道远。别人都说,人比人气死人,何况一个泱泱大国呢?等待总是感觉比脚都还要长阿!!
    至于人类的结局话题,个人认为不应是一种虚无的问题,而是一种信仰,是一种路标。每每想到这,总还能让我眼冒金星。我希望别人也能这样。
    我相信历史!
    见笑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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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暴政于民,揭竿而起
    楚河汉界,天下三分
    南北对立,军阀混战
    满清文字,东方太阳
    人间炼狱,几度轮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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